多伦多风筝节

多伦多妈妈网编 作者:滕文春 来源:百度空间 2010-05-15 03:32
到加拿大探亲看望儿女,由于生活环境的改变,实在有点憋的慌。大凡我们老人们在路上相遇,虽然过去不曾相识,都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有时错过 ..
   到加拿大探亲看望儿女,由于生活环境的改变,实在有点憋的慌。大凡我们老人们在路上相遇,虽然过去不曾相识,都有他乡遇故知的感觉。有时错过去了,还是不约而同转过身来相问:“你是从国内来的吗?好亲切啊!”因此如何安排我们出去旅游散心就成了儿女的必须了。一进入九月,女儿晓东就宣布9月17、18要带我们去看多伦多第十一届风筝节,说去年风筝节放飞的风筝如何如何好看,还说保证我在国内没有看到过。我不以为然,尽管我出身农村,小时侯没放过风筝,但放风筝谁还没看过!何况我是学航空的,航空概论在介绍人类为实现飞翔的梦想时首先讲的就是我们的祖先放飞风筝。风筝在我国有着悠久的历史、有着太多的故事、太多的传说,凝聚了很多文人墨客的才思,才子佳人的情怀,能工巧匠的心血……。但仔细想来放风筝是看过,但风筝节如何表演风筝,特别现在风筝有些什么发展,国内外的风筝有些什么不同,我实在知之甚少。在国内没有条件去看维坊风筝节,那就去看看多伦多风筝节吧。
 


 
 九月17日,天高气爽,九点左右女儿女婿把我们送到美丽径公园(Milliken)后开车去多伦多办事,把我们和加藤留在公园了,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孩子们的无奈和在海外谋生的不易,我们只好把看好加滕当成我们的首要任务了。走进公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比赛用的大草坪,场地宽阔、平坦,草坪绿翠,更加上蓝蓝的天空涂抹几片大片白云,我们的心很快进入一种心旷神怡的境地。比赛坪的四周搭建许多商家大蓬,大蓬前排起了等待参加各种有奖游戏的长龙,音乐四起,夹杂些商家的喇叭吆喝。加藤丢下我们不管,迅速消失在一个玩套圈的长龙里。比赛坪里三三两两的风筝试放,你上我下,倒也有趣;虽然后来报道说有上万人参加这两天的风筝节,热闹异常,但按照国内的标准,远没有达到人山人海的程度。
 


 
在风筝表演开始前,我们在比赛坪四周的公园到处看看。在公园临近小蹊处另辟有给儿童和游人放飞风筝的场地。小孩在草坪上追逐,风筝在天空飘荡,大雁在溪里游荡,使我想起陆游(宋)在[观村童戏溪上]诗句里的两句:“竹马踉跄冲淖去,纸鸢跋扈挟风鸣”。看来从古到今,飞翔是人类的梦想,更是孩子们的偏爱。那时的风筝就和竹马一样是少年儿童喜爱的娱乐玩具,而且风筝带有竹哨,能挟风而鸣。骑竹马掉到烂泥里能不东倒西歪吗,风筝放上天当然趾高气扬了。
 
   像各种活动一样,风筝节也少不了开幕式那一套。多伦多风筝节是由多伦多集贤会主办的,去年是第十届。那次中国驻多伦多总领事陈小玲、加拿大三级政府议员、政要及多伦多各界近千余人出席了当天的开幕式,整个活动参加者达三万多人。今次可能要逊色多了。表演开始,一条长几十米,由一长串五颜六色的叶片组成的巨龙样的风筝升空,在空中飞舞翻腾,有如中国壁画飞天般美丽。
 
加藤运气不错,一次套中两个圈,得到一把旅游椅后,赶紧送来给我说:爷爷你先坐,我再去为奶奶套一把。不容分说,转身又跑去排队了。
   放眼比赛场地四周,给我一种像是我们华人在围观外国人放风筝的感觉。坪中放风筝的基本上(起码是我看到的)是白皮肤高鼻子的,而四周的观众大部分是华人。接着一支巨无霸登场,可惜鼓捣好久也未见升空。我想起我国古时各种各样有关风筝的传说:什么“墨子为木鸢,三年而成,飞一日而败”;什么春秋鲁班 “木鸢窥宋”; 什么韩信用纸鸢去测到未央宫的距离;还有什么纸鸢求援。看来我国古时的风筝也有大个的,你想鲁班用什么去窥视宋国的城池呢,那时没有现在的无线图象传输设备,只能用人去看,就是说鲁班的木鸢是可载人的了,两千年后的我们能吗?真是有点玄!至于韩信根据风筝的放飞线长度用什么公式来计算到未央宫的距离就不得而知了。当然既是传说,故事,就不能太较真,我们的前人能想到这些军事用途就足以让我们感到骄傲了。
 
  和去年一样,最精彩的表演还是来自美国西雅图的父子 ( Rick Wolcott和Reid Wolcott)放飞的四只飞燕。四只(去年是两支)飞燕,直立在草坪上,音乐声起,直插云天,翻滚腾挪,编队穿梭,时快时慢,时分时合,忽高入云天,忽低掠草坪,忽平飞忽翻滚,忽四燕相随忽两两对飞,千种飞姿,万般变化,全与音乐节奏配合自如。其矫健,其敏捷,其和谐,其神韵,如飞燕 ,如战机,比之于特技飞行表演有过之而无不及。突然四飞燕由不同方向冲下来,音乐嘎然止时,它们已一字排开轻盈地落在起飞地点上,犹如体操运动员的落地表演。旋即乐曲又起,有如战斗的召唤,四飞燕又迅速冲上天空。如此反复多次,次次成功。其风筝飞行姿态控制的精准自如,让我这个搞飞行控制的十分倾倒。
 
 回家路上,总觉得风筝玩到这个份上不是一个绝字了得的。我国现在尽管也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追星族,但骨子里还是认为“玩”是没有出息的。特别是我们这一代是不敢“玩”的一代,是 “玩”不起的一代。我们从小就被教导不要贪玩,古训就有玩物丧志嘛,认为“玩”是公子哥儿们的事。我想明清时期之所以成为风筝的鼎盛时期,就是与当时的文人雅士、公子哥儿都把放风筝当作风雅之事,或扎、或放、或诗或画有关吧。他们放完风筝,又拿起笔,托风筝言情,托风筝言志,玩起了高雅。什么“高从自致非攀附,道在因时作卷舒”啦;什么“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啦。曹雪芹就写过《南鹞北鸢考工志》呢。可见这些高人雅士对风筝有着浓厚的兴趣的。
 
   我倒佩服起老外来了,我们玩得勉强,人家说玩就玩,玩得坚决;我们玩得高雅,人家玩得疯狂,而且弄得全世界都和他们一起发疯;我们玩成了“文化”,人家玩出了绝活,而且把什么都玩成了产业,玩出了财富。我们弱了,人家强了;我们穷了,人家富了;我们落后了,人家先进了。因为人间一切奇迹都是部分人拼命、发疯后创造的。
 
在快乐之余,也独然生起某种失落,某种伤感。不见了造型的精巧、不见了图案生动,不见了风雅情趣。在我们追赶时不要把我们独有一点“文化”又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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